那天加班到十一点,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,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不紧不慢,却始终隔着七八级台阶。钥匙插进锁孔时,那脚步停了,我猛地回头,只看见消防栓边一闪而过的衣角。 第二天我找了楼下配钥匙的老师傅,他说机械锁早被撬过,锁孔里有锡纸碎屑。当晚我下单了智能锁,装锁的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瘦高男人,戴着口罩,话不多,但手脚麻利。他拆旧锁时指着门框边缘的划痕:“这位置,有人用卡片试过。”我后背一凉。 装完,他教我录指纹、设密码,最后指着门内那个反锁旋钮:“睡前拧上,外面就算有密码也打不开。”末了补一句:“我装了三年锁,独居女的单子最多,你自己注意。” 夜里我锁好门,听见电子锁“滴”一声锁舌弹出,竟觉得那声音比任何晚安都踏实。窗外有人咳嗽,我攥紧手机,但这次没再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