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外卖小哥敲门说“您点的粥到了”,可我只点了杯奶茶。隔着猫眼,他帽檐压得极低,手机屏幕的光映出半张陌生的脸——白天在小区电梯里见过他,穿着同款冲锋衣,盯着我按下的楼层,又默默取消了。 那晚我蜷在沙发上,把门链反复挂了三道,又用椅子抵住把手。第二天联系开锁师傅,他边拆旧锁边说:“你这锁芯是A级,拿张硬卡片就能捅开。”他指给我看锁舌上的划痕,“昨晚有人试过,技术不精,没撬动。” 换上带指纹和人脸识别的智能锁后,师傅调试时让我站在门外,门内绿灯亮起,屏幕弹出“陌生访客已录像”。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摄像头,突然想起尾随者的眼睛——现在轮到它们被记录在案了。 深夜回家,楼道感应灯亮起时,指纹一碰,门锁发出沉稳的“咔哒”声。那声音像一句回答:这里,有人守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