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我刚收拾好工具箱准备关门,一个穿睡衣的老太太急匆匆跑来敲门,冻得直哆嗦。她说出门倒垃圾,风把门关上了,钥匙、手机都锁在屋里。我二话不说拎起工具跟她走。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她小声念叨:“老伴走得早,儿女在外地,这大半夜麻烦你真不好意思。”我让她别急,手电筒照着锁芯,是旧式弹子锁,很快技术开启了。门开那一刻,老太太眼眶红了,非要给我倒杯热水。她颤巍巍地递过来,说:“小伙子,喝口热的再走。”我接过杯子,看墙上的钟正好零点,窗外还飘着雨。她突然从柜子里翻出一盒没拆封的饼干,硬塞进我口袋里:“孩子,值夜班饿了自己垫垫肚子。”我道了谢,走到楼下回头,她还在窗口冲我摆手。雨不大,但心里暖烘烘的。